天剛蒙蒙亮，天邊才泛起魚肚白。

北涼城的街巷還浸在晨霧裡，零星的早點攤剛支起爐子，炊煙裊裊。

衙役們己經扛着告示、提着漿糊桶，快步穿梭在大街小巷。

刷漿糊，告示，作麻利。

城門邊、鬧市口、街巷拐角，凡是人多的地方，都上了泛黃的招兵告示，墨跡還沒幹。

不多時，早起的百姓就圍了上來，里三層外三層，在告示前。

人頭攢，嘰嘰喳喳的議論聲響起。

“這的啥呀？府又有新差事了？”

“誰識字的，給念念唄，咱睜眼瞎，啥也看不懂。”

人群里，一個穿布短打的漢子到前頭，眯着眼瞅告示。

看着看着，他眼睛猛地瞪圓，張O型，手了眼睛，再仔細看，子都晃了晃，滿臉不敢置信。

旁邊的人急了，手他：“咋了這是？告示上寫啥了？你倒是說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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