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隻。霧氣次之。原主人被背叛的時間稍短，但恐懼同樣沒有人化解過。

第三隻。霧氣最淡。淡到幾乎明。淡到伏矢的魄力幾乎鎖不住——不是恐懼強烈，是恐懼太弱了。弱到快散了。

“濃度就是時間。”

吞賊的聲音不再結了，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，卻依舊帶着音。

“最濃的，最舊。原主人被背叛的時間最長。最新的——”

它指向右邊那隻霧氣最淡的。

“原主人可能還活着。”

林深抬眼，死死盯住最前面那隻霧氣最濃的人形。

“吞賊。”

吞賊展開。

不是向外展開，是向。像一隻蜷了很久的終於展開西肢，從他腔深往外撐。黑的魄力從林深周滲出來——不是伏矢那種怒的紅，是吞賊自己的黑。極淡的黑，像影子被稀釋過，一層一層往外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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