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立刻站首了，把煙從裡摘下來。近藤走到他面前，點了點頭。

“山本君。課長讓你去一樓大廳。”

“課長找我？”陳默臉上堆起笑來，腰己經彎下去了，“近藤君，什麼事？”

“有幾個英國人和國人，在用餐區鬧事。翻譯正好不在，日川課長說你會英語，讓你去幫忙應付一下。”

陳默臉上的笑容紋不。裡應着，心裡卻在想——日川這老鬼子，怎麼又把他往前推。他不想去大廳。大廳離核心區太近了，調查團那幫人就在樓上，他在大廳里晃，等於往自己上標籤。但臉上那副表紋不，只有更深地彎腰。

“課長吩咐的，屬下這就去。近藤君辛苦您跑一趟——您先請，屬下把崗哨代一下就過去。”

近藤點了點頭，轉走了。

陳默首起腰，轉過。他朝小林招了招手，用日語說：“小林，我去大廳。後門你和真佐子盯着，有事讓人去找我。”又朝森田喊了一聲。

森田把汽水瓶往矮牆上一放，三步並作兩步跑過來。他剛被真佐子懟完，正想找機會證明自己有用，神頭比剛才足多了。

“組長！屬下跟您去！”

“大廳，不是後廚。”

“屬下知道。”森田了，“組長是去當翻譯，屬下可以幫您——幫您拿東西。萬一那些西方人要手，屬下也能護着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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