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。想看？那就讓你們看個夠。

他踱到冷櫃前面，低頭看了看裡面的神戶牛，用手指敲了敲玻璃櫃門。田邊勇立刻湊過來，臉上的笑堆得恰到好：“太君，需要什麼？”

“這牛——切面的不太對。”陳默皺起眉頭，語氣忽然從剛才的隨意變了公事公辦的挑剔，“是不是放太久了？調查團吃壞了肚子，你擔得起？”

田邊勇愣了一下，趕打開冷櫃把牛拿出來。陳默湊近了端詳了一番，用指頭了面，然後從鼻子里哼了一聲。

“還行。但邊緣這些——切得不整齊的部分——你們打算怎麼做？”

“回太君，邊角料一般拿去燉湯——”

“燉湯？”陳默的聲音拔高了半度，“帝國的調查團大老遠從本土來，你們拿邊角料燉湯？這是華懋飯店還是路邊攤？”

田邊勇的了。他是來監視的，不是來挨訓的。但臉上不能出來，只能賠着笑點頭。

陳默從冷櫃旁邊的架子上拿起一個鋁製飯盒，掀開蓋子看了看，空的。他把飯盒放在冷櫃邊上，語氣忽然從嚴厲變了隨和，那種切換極其自然，像是剛才的怒火只是一陣風，吹過就算了。

“課長家裡養了條秋田犬，最近胃口不好。這些邊角料，切一點下來，我帶回去試試。狗吃了沒事，說明質沒問題——也算幫你們把個關。”

田邊勇的角了一下。神戶牛的邊角料拿去喂狗？這種理由他從軍十年頭一回聽見。但他只能點頭，拿起刀從整塊牛上切了一塊掌大的下來，放進飯盒裡。

陳默沒看他，轉往松茸那邊走。森田跟在後面，蹲下來，用更低的聲音說：“組長，這松茸的香氣——好像比剛才更濃了。是不是因為被搬過，菌刺激，加速釋放了揮發芳香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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