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明雅人坐首了子。他推了推眼鏡，把面前的文件翻開。

“將軍，安保任務確實有難度。但關鍵是得有經驗的人來做——得悉上海街面況。特一課經常負責租界巡查，各條路線、各制高點、各個可能設伏的位置都裝在腦子裡。屬下認為，特一課可以承擔這個任務。”

他說完，目朝對面的日川岡坂掃了一眼。

日川岡坂靠在椅背上，手裡夾着煙，臉上的表沒有任何變化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。

春明雅人等了幾秒，沒等來反對。他又補了一句：“當然，特高課如果有更好的方案，屬下願意配合。”

這話是遞梯子。他料定日川會來爭。自從特一課立，春明雅人就從特高課分走了公共租界的巡查權。日川不是大方的人，被分走權力的時候臉雖然不掛，但賬是記在心裡的。這次安保是大事，日川不可能不爭。

日川岡坂把煙從裡摘下來，彈了彈煙灰。

然後開口了。

“我贊同春明君的提議。”

春明雅人的手指在桌沿上頓了一下。

鈴木重康的目轉向日川。“哦？”

“特一課日常巡查悉街面，這是事實。”日川的聲音很平，像是隨口說的，“特高課最近人手也不寬裕。碼頭泄的事還在查，特高課這邊忙不過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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