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浪漢的表僵了一下，很短。

但陳默的掃描又跳了。

【對象：梅機關調查課，佐藤三郎，尉。狀態：懵/更怒了。深層：八嘎！這個混蛋把老子的錢拿走了！那可是老子自己放進去的——為了裝得像乞丐，老子特意在碗里放了一點錢當道！他全拿走了！全！拿！走！了！】

陳默差點沒繃住。

道。

他把那三法幣在手裡拍了拍，慢悠悠揣進口袋，臉上那嫌棄勁兒更濃了。往流浪漢面前又邁了半步，居高臨下地俯視着他，聲音不大，卻帶着一種讓人很不舒服的刁鑽。

“皇軍的錢，你也配拿？”

佐藤三郎聽不懂整句話，但“皇軍”兩個字他聽懂了，“錢”他也聽懂了。他心裡罵了一聲，臉上卻不敢出來，只能繼續維持那副痴痴傻傻的表。

陳默沒給他息的機會。他眯起眼，目像刀子似的在佐藤臉上颳了一遍，忽然彎下腰，湊近了，聲音得又低又沉。

“我看你這模樣——鬼鬼祟祟，蹲這兒好幾天了吧？”

佐藤心裡一。

這句他沒完全聽懂，但他本能地知道這不是好話。眼前這個二鬼子在盤問他，而他必須在聽不懂的況下，演一個聽懂的人——這個彎繞得他自己都差點卡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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