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煙叼在裡，轉過看着窗外。臉上又恢復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，但角的弧度比平時矮了半分。

“今天跟你說了這麼多。”他彈了彈煙灰，“這也就是你。換了別人，我一個字都不會提。小姐，我這人，上沒把門的，你別往外傳。傳出去，我這中尉可就當不了。”

“你怕？”司羨問。

“怕。”他轉過，嬉皮笑臉地說，“怕死了。要是丟了差事，誰養我？”

司羨白了他一眼。陳默嘿嘿笑着，拿起外套，拍了拍袖子，走到門口。

“走了。明天還要上班。”

司羨送他到門口。陳默站在門口，回過頭，低聲音說了句：“明天要是還下雨——我就不走了。”

“明天不下雨。”

“那後天。”

“後天也不下。”

“那就大後天。上海總有下雨的時候。”

司羨把門關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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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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