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煙頭按滅在煙灰缸里，作很用力。

“細菌武的消息，是誰走的？反日分子，是怎麼知道三號庫的裝船時間的？”

沉默了片刻。

日川岡坂彈了彈煙灰，開口了。聲音很平，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
“將軍，這批貨的容，屬下只向您彙報過。防疫給水部隊那邊，知道的只有押運的那幾個人。除此之外，屬下沒有告訴任何人。”

鈴木重康看着他。“你的副呢？”

“近藤大尉也不知道。”日川放下煙，“屬下分得清什麼該說，什麼不該說。”

鈴木重康沉默了兩秒，點了點頭。他的目轉向李士群。李士群坐首了子，臉上的表從“恭敬”變了一種更恭敬的、“我也很難辦”的表。

“將軍，76號對這件事，從頭到尾毫不知。”他的語氣不急不緩，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，“這批貨的存在，屬下是今早才聽說的。裝船時間、位置、守備兵力——這些信息，76號一概沒有收到任何通知。”

這話說得滴水不。表面上是在陳述事實，底下的意思很清楚——你們沒告訴我，現在出了事，總不能怪我吧？鈴木重康沉默了片刻，沒有追問。李士群的話雖然難聽，但確實是實話。76號確實不知。

然後鈴木重康的目轉向春明雅人。

春明雅人推了推眼鏡，開口了。他的聲音很平，比平時彙報工作還平。但日川岡坂聽到一半，煙停在了半空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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