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，走廊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門被推開了，春明雅人的秘書小野寺探進半個子，臉上的表很急。

“山本組長，課長和日川課長都被鈴木將軍去司令部了。課長讓您在這兒待命，隨時可能要調人。”

“什麼事？”陳默站起來。

小野寺低聲音：“英兩國大使館的人，己經到外務省了。說昨晚碼頭炸案使用了化學武，嚴重威脅了大英帝國和利堅合眾國在滬僑民的安全。抗議書己經遞上去了。”說完就匆匆走了。

門關上。森田站在那兒，看着那扇關上的門，了。

“英國人算個屁。”他說，“歐洲那邊被德國人打得找不着北，在遠東還敢跟帝國板？不自量力。再說，他們有個屁的證據。化學武——誰看見了？”

真佐子頭也沒抬。“《字林西報》的記者看見了，還拍了照片。”

森田噎了一下。“報紙上的話能信嗎？報紙還說中國人的飯好吃呢，你信？”

“我信。”真佐子說，“組長每天帶的粢飯糰就很好吃。”

森田張了張，說不出話了。他干瞪了真佐子兩秒，把到邊的那句話又咽了回去——跟這個人鬥，他從來沒贏過。

“好吃是好吃。”他說，“但是——英國人還是算個屁。日本人不會因為他們抗議就怎麼樣。英國人要是真有本事，就派軍艦來。他們現在連一艘像樣的軍艦都不出來，全堵在英吉利海峽防德國人登陸呢。在遠東，他們拿什麼跟日本人板？拿那個哈德遜校的鬍子嗎？”

沒人接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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