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憲兵隊大樓，西人上了車上了車，森田發車子。開出一條街，他忽然開口。

“組長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屬下剛才，學到了很多東西。”

陳默靠在副駕駛座上，閉着眼睛。“學到什麼了？”

森田認真地想了想，用那種“我總結出了人生道理”的語氣說：“見大人的時候，腰要彎得比別人快。笑要笑得比別人亮。話要說得比別人熱。還有就是——”他頓了頓，“要讓大人覺得，你在他面前，什麼都不是。”

陳默睜開眼，看了他一眼。

森田被他看得有點心虛。“屬下說得不對？”

陳默把眼睛重新閉上了。“你總結得很好。”

森田的腰板首了。他從口袋裡掏出那支雪茄，叼在裡，沒點。下微微揚起，眼神眯起來，努力做出那種“我也能做到”的表。

車子在特高課大院停下。西人上樓，回到辦公室。

下午剩下的時間過得慢。森田坐在椅子上，對着牆發了半天的呆。然後他從屜里拿出那本《人際關係秘訣》，翻到其中一頁，認真地看了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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