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在旁邊補充：“前輩昨天中午在食堂排隊的時候，當著所有人的面量的。打菜的大姐看了他半天，多給了一勺紅燒，讓他別量了。”

森田的臉微微一紅。

“那不是多給一勺的問題！這是數據！是科學！帝國軍人的力來源於科學補給，不是來源於廚房大姐的心！”

陳默沒接話，把早飯分給他們三個。真佐子接過那個芝麻餡的粢飯糰，微微點頭，走回窗邊坐下。

森田咬了一口飯糰，嚼着嚼着又轉回去看那張表。他指着“福來”麵館那一欄，含糊不清地說：“屬下今天中午就去這家。十二分鐘，兩片叉燒，值。”

“前輩，”小林說，“您上周說那家的麵湯太咸。”

“咸是咸，但叉燒多。”森田理首氣壯，“補給手冊的核心指標是價比，不是口味。這是科學。”

陳默靠在椅背上，邊吃邊看着這兩個人。森田對食的執念己經上升到了理論高度，這倒是個新花樣——比研究面相靠譜，至遊標卡尺不會騙他。

吃完早飯，他站起來，整了整制服。

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
森田從“補給手冊”上抬起頭：“組長，去哪兒？”

“找日川課長。聆聽教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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