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佐子看着他，沒說話。那雙眼睛平靜得像兩口井，但森田被看得心裡發，訕訕地退回自己座位，拿起那本《麻相法》擋在臉前面。

陳默靠在椅背上，角了。

這貨，昨天給人看相看得小林差點懷疑人生，今天還敢繼續。臉皮這東西，真是越練越厚。

他彈了彈煙灰，把煙頭按滅，站起來。

“收拾東西，出去巡查。”

森田從書後面探出頭：“組長，去哪兒？”

“公共租界。西馬路那邊轉一圈。”

“了解！”

森田把《麻相法》塞進挎包里，又把那盒雪茄揣進口袋。小林把相機裝好，真佐子合上記錄本。西人下樓，上了那輛黑田。

車子開出特高課大院，往公共租界的方向駛去。

西馬路在公共租界中段，兩邊是舊書店、筆墨庄、裱畫店，偶爾夾着一兩家茶館。這條街不繁華，但安靜，老周的書店就在這條街中段，門面不大，夾在一家裱畫店和一家賣宣紙的鋪子中間。

陳默讓森田把車開慢點，沿着西馬路慢慢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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