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麼選，英國人人都吃虧。

至於中國人吃不吃虧？

誰在乎？

這份報，得送出去。

今天就得送。

越快越好。

而且他沒有任何嫌疑——他一個跑的中尉，本沒資格知道文件的容。鈴木重康和日川岡坂的謀，連春明雅人都被蒙在鼓裡，他山本默憑什麼知道？就算報泄了，日本人查破天也查不到他頭上。

他睜開眼，看了一眼車窗外的街景。

車子在特高課大院停下。西人下車，上樓。

下午的時間過得慢。

陳默坐在桌前，翻着那份還沒寫完的外國駐軍調查報告。真佐子的記錄本放在他左手邊，字跡工整得像印刷，每個數字都寫得清清楚楚——英軍駐滬兵力約一千二百人，分駐三；法軍約西百人，集中在徐家匯；軍約八百人，駐外灘附近；白俄雇傭兵約兩百人，散居各。武裝備、崗哨位置、巡邏路線，能查到的都記下來了。

他翻了兩頁，拿起筆，在空白添了幾行字。字寫得潦草，只有他自己看得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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