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帶着小組退出來，在走廊里找了個人的角落站着。森田靠在牆上，雙手抱在前，眼睛盯着來來往往的人，裡嘟囔着：“組長，您說這劉老六，到底藏哪兒去了？這麼多人找他，連個影子都沒有。他總不能鑽地裡去了吧？”

陳默沒接話。

小林站在森田旁邊，抱着相機，看着走廊里那些人跑來跑去，臉上的表有點困。他忍了一會兒，還是沒忍住，小聲說：“這麼多人找一個，應該很快就能找到吧？”

森田看了他一眼，用一種“你不懂”的語氣說：“人多有什麼用？你看看這些人，跟沒頭蒼蠅似的，東一頭西一頭。找人這種事，得腦子。像咱們特一課，上次在公共租界巡查，那是有條理、有步驟、有——”

“行了。”陳默打斷他。

森田訕訕地閉上，但沒安靜多久，又開口了。

“組長，您說那份文件里，到底裝着什麼？”

陳默看了他一眼。

森田被他看得有點心虛，但還是着頭皮說下去：“屬下就是隨便猜猜。您想啊，憲兵隊封了那麼多路口，鬧出這麼大靜，文件里裝的肯定不是一般的東西。”

他頓了頓，低聲音，臉上出那種“我有重大發現”的神秘表。

“屬下覺得——可能是天皇陛下的照！”

陳默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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