滬上，憲兵司令部。

鈴木重康坐在辦公桌後面，面前攤着一份文件，但他一個字都沒看進去。他在等。等法租界的消息。

野田大佐坐在對面，手裡端着杯茶，也沒喝。他看了鈴木一眼，試探着開口：“司令，春明君這次行，應該是十拿九穩。那個李亮，被咱們在手裡，他不敢耍花樣。軍統那邊，肯定以為李田還是他們的人。只要跟着李田，就能抓到軍統的報科科長，然後就能找到王天木的據點——”

“我知道。”鈴木重康打斷他，語氣有點不耐煩。

野田閉上，低頭喝茶。

鈴木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窗外正好，院子里那棵松樹的針葉綠得發亮。他站了一會兒，轉過。

“野田君，你說日川岡坂現在在幹什麼？”

野田一愣，想了想：“應該……在辦公室吧？”

鈴木重康角扯了扯，那笑容有點冷：“他肯定在等。等春明雅人的行失敗。”

野田張了張，沒敢接話。

鈴木重康正要說什麼，桌上的電話響了。

他走過去，接起來：“莫西莫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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