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對象：日川岡坂，狀態：表面平靜/心警惕。深層：這小子最近風頭太盛，春明雅人那邊也重他，得敲打敲打。不過他還算懂事，知道誰是他的。報紙上那事鬧得太大，大本營那邊力不小，關鍵是——潘明哲那邊徹底沒戲了，深河這條線廢了，得重新布局。】

陳默心裡有數了。

潘明哲被放棄了。

那個在重慶潛伏的“深河”，己經被日川當了棄子。看來潘明哲那邊一首沒拿出東西，日川等不及了。

“山本，”日川開口，語氣不咸不淡，“報紙上的事，看到了？”

“看到了。”陳默點頭，“課長，英鬼畜又在污衊帝國。”

日川角扯了扯，那笑容有點冷：“污衊？也許吧。不過大本營那邊力不小，讓咱們加強租界的治安管理，防止有人趁機鬧事。”

“哈依！屬下明白！”

日川吸了口煙，慢慢吐出。煙霧在兩人之間盤旋。

“山本，這次你立功了。鈴木將軍親自給你嘉獎，升中尉，發獎金。我很欣。”他頓了頓，話鋒一轉，“不過——你記着，你能有今天，是誰給你的。”

陳默心頭一凜，立刻躬：“課長提拔之恩，屬下銘記在心！永生不忘！”

日川點了點頭，對他的態度表示滿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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