掃描開啟——

【對象：日川岡坂，狀態：評估/計算。深層：司羨？滙銀行的職員？份需要核實。這小子跟中國人走得近，不是什麼好事。不過他現在正是用的時候，他娶日本姑娘，反而可能壞事。先緩一緩，派人查查那個人的底細。如果沒問題，讓他娶個中國人，也未必是壞事——更好控制。如果有問題……哼。】

“山本，”日川開口，語氣比剛才嚴肅了幾分，“你說的那個司羨，我派人查一查。你知道的，咱們這行當，邊的人必須乾淨。”

陳默立刻點頭：“課長說得對！屬下也是這麼想的！您儘管查，查清楚了，屬下才放心！”

日川看着他這副模樣，角扯了扯。

“行了，這事先放一放。等查清楚了再說。”他頓了頓，語氣又變得意味深長，“山本，你記住，不管你跟誰好，你是我的人。這一點，永遠不能變。”

陳默腰板首，聲音鏗鏘：“哈依！課長放心！屬下的命，是課長給的！屬下這輩子，生是課長的人，死是課長的鬼！”

日川點了點頭，揮了揮手。

陳默退出辦公室，輕輕帶上門。

站在走廊里，他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
後背的襯衫，又了一小片。

他點了支煙，慢慢往回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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