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明雅人站在走廊里，朝陳默招了招手。

陳默走過去，腰板首。春明雅人沒說話，只是朝臨時審訊室的方向努了努。兩人走到角落裡，春明才開口：

“山本，聽說你會英語？”

陳默心裡咯噔一下，面上卻出恰到好的謙虛：“報告課長，屬下在警察局當翻譯時，學過一些，日常會話沒問題。”

春明雅人點點頭：“那兩個國人，你去審。問清楚們的份、來上海的目的、跟橋本健太什麼關係，還有——那個膠捲，們到底知不知道在哪兒。”

陳默心裡罵娘，臉上卻一臉鄭重：“哈依！屬下這就去！”

他剛轉，春明又補了一句：“山本，這兩個是國公民，用刑要謹慎。出了外糾紛，憲兵司令部那邊不好代。”

陳默心裡一松，連忙點頭：“屬下明白。”

他走進臨時審訊室時，兩個國人正在牆角。

房間不大，一張桌子，兩把椅子，牆上掛着幾盞燈，線刺眼。艾米麗（金髮那個）坐在椅子上，頭髮散，臉上還帶着淚痕，但眼睛里的警惕藏都藏不住。莉莉（棕發那個）蹲在地上，抱着膝蓋，哭得眼睛都腫了。

陳默走過去，在桌子後面坐下，點了支煙。煙霧慢慢升起。

他用英語開口，語氣盡量溫和：“兩位，別張。我就是問幾個問題，問完了，你們就能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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