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米麗瞪一眼，但自己也沉默了。

陳默站起，走回桌邊，重新坐下。又點了支煙。

“說吧。從頭說。”

就在這時，門被推開了。

日川岡坂大步走進來，後跟着近藤弘毅。春明雅人也跟在後面，臉不太好看。

陳默心裡一，連忙站起來：“課長！”

日川擺擺手，走到兩個國人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着們。他盯着艾米麗看了幾秒，忽然抬手——

“啪！”

一記耳，又響又脆。艾米麗被打得臉歪向一邊，角滲出來。

日川開口，聲音冷得像冰：“國人？在上海的地盤上，帝國軍人說了算。”

他轉過，看着陳默：“山本，上刑。”

陳默愣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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