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田了脖子，不敢再問。

離飯店兩條街遠的地方，一輛黑轎車緩緩駛過。

林晚坐在後排，手裡拿着剛從書店買的一本舊書。今天休息，出來轉轉，沒想到遇上這麼大的陣仗。

“前面怎麼了？”問車夫。

車夫回頭說：“小姐，聽說飯店那邊出事了，好多憲兵圍着，不讓過。”

林晚過車窗，遠遠看見那片黑的人群，還有那些穿黃軍裝的影。

的目在人群里掃過。

忽然，看見了什麼。

一個穿灰布長衫的男人站在飯店門口，側着，正在煙。那人的側臉……

林晚的心跳了一拍。

盯着那個側臉，盯了好幾秒。

車夫在前面問：“小姐，咱們繞道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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