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川答應他的金、金條，還有雅子那雙溫順的眼睛，在腦子裡晃來晃去。可如果拿不出東西，別說金金條，他這條命，恐怕得去太平洋里餵魚。

他想起日川臨走前說的話：“潘桑，我們有的是耐心。但耐心不是無限的。”

窗外，夜風吹過，院子里那半人高的野草沙沙作響。

潘明哲靠在床板上，盯着那扇破窗戶，看了很久。

同一時間，特高課，日川岡坂的辦公室。

近藤弘毅推門進來時，日川正對着桌上那張剛譯出的電文發獃。

電文很短，只有幾行字：

“深河被派滬。帶五人小組，皆為‘兵強將’。現靜默待機。”

日川看完，把電文遞給近藤。

近藤接過來掃了一眼，眉頭皺起來：“五人小組？兵強將？”

日川冷笑了一聲：“戴笠給的‘兵強將’。你信嗎？”

近藤想了想，搖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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