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本，來我辦公室一趟。”

電話里春明雅人的聲音和往常一樣，不高不低，聽不出緒。陳默放下話筒，整理了一下制服，腦子裡過了一遍最近的事——龐德海那邊剛有點眉目，森田套來的話還沒捂熱，春明雅人這就找上門了。

他走到那間永遠乾淨得像手室的辦公室門口，敲了敲門。

“進。”

春明雅人的辦公室今天沒開窗。

空氣比平時更悶，那淡淡的消毒水味變得格外清晰，混着文件紙張的陳年氣息，得人有點不過氣。從百葉窗隙里進來，在地板上切出幾道慘白的條紋，一不，像凍住了。

陳默站在辦公桌前，腰板首，目平視前方。手裡那份剛寫好的報告還帶着墨跡，邊角被他得有點——不是張，是這鬼天氣太熱。

“坐。”

春明雅人摘下眼鏡，用絨布慢慢着。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作，陳默見過很多次，但今天總覺得那作比平時慢，每一圈都像在磨什麼東西。

他坐下，把報告放在桌邊，沒往前推。

春明雅人完眼鏡，重新戴上，拿起那份報告翻了兩頁。他的手指修長，翻頁的作很輕，紙頁幾乎沒有聲音。

“碼頭上的巡查記錄，”春明雅人抬起眼，“你讓森田去跟趙富貴喝酒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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