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“只能讓你們去做”。

做好了，功勞是司令部和春明雅人的。做砸了，他們是“擅自行”，是“誤解上級意圖”，是隨時可以切割的棄子。

春明雅人看着他，等他消化。

“趙富貴說的那些話，”春明雅人繼續，“是真話。但真話不代表能當證據用。你繼續查，查龐德海的碼頭，查那批‘特殊貨’從哪兒來，到哪兒去。查清楚了，寫報告給我。”
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至於海軍那邊的事，你不用管。你查的是租界商人的走私活，跟帝國軍人沒關係。明白嗎？”

陳默腰板首：“哈依！屬下明白！”

春明雅人點點頭，把煙頭按滅在煙灰缸里。

“去吧。”

陳默起，敬禮，退出辦公室。

門關上的一瞬間，他站在走廊里，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
後背的襯衫己經了一片。

剛才彙報的時候，掃描一首開着。春明雅人翻報告時，他的心活清晰得像寫在臉上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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