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德彪從茶館出來，往碼頭外走。賈曉勇正要跟，旁邊突然有人喊：“喂！你！買菜的！”

他嚇了一跳，扭頭一看，是賣菜的老婆婆，正瞪着他：“你那菜還沒給夠錢！”

賈曉勇愣住，下意識了口袋——剛才那幾個銅板，是最後的了。他張了張，臉漲得通紅。

“算了算了，”老婆婆擺擺手，“當我倒霉。走吧走吧！”

賈曉勇攥着那把青菜，低着頭快步走開。等他再抬頭，胡德彪己經快走到街角了。

他急了，加快腳步想追。剛走幾步，後傳來兩聲貓——

“喵喵。”

是哥。

賈曉勇腳步一頓，沒敢回頭。他知道哥的意思是：別追了，撤。

他站在原地，看着胡德彪的背影消失在街角。那把青菜還攥在手裡，葉子上沾着泥。

中午，兩人在約定的頭地點——碼頭北邊一座廢棄的關帝廟裡了頭。

賈曉軍己經在裡頭了，蹲在破香案後頭，臉上沒什麼表。看見弟弟進來，他問：“丟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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