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回特一課附近時，他放慢腳步，臉上那點若有所思的神收了起來，換回“山本組長”該有的疲憊和公事公辦。

辦公室里，森田正趴在一堆材料上打盹，口水快流到文件上了。小林在整理今天拍的照片，一張一張往本子上。真佐子坐在窗邊，膝蓋上攤着那本《無線電通訊原理》，看得神。

陳默走到自己桌前，剛坐下，電話就響了。

“山本，來我辦公室一趟。”是春明雅人的聲音。

陳默心裡罵了句娘，臉上還得恭恭敬敬：“哈依，馬上到。”

春明雅人的辦公室一如既往地乾淨，文件擺得整整齊齊，桌上連個煙灰缸都沒有。他坐在辦公桌後，金眼鏡後的目平靜無波，指了指對面的椅子。

“坐。”

陳默坐下，腰背首。

“搶劫案的調查，進展如何？”春明雅人開門見山。

陳默把況簡要彙報了一遍：周永年招供了，那輛帕卡德轎車撈出來了，車上有信封碎片，正在排查線索。

春明雅人聽完，點了點頭：“做得不錯。不過，這個案子先放一放。”

陳默一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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