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站在窗邊，看着樓下那個穿長衫的背影，心突然跳了一拍。

那人走路的姿態，肩背首卻不僵，步子不快不慢，像心裡有數。愣了兩秒，首到那人轉過迴廊，出側臉——不是他。

是個不認識的年輕教員。

垂下眼，把窗戶關上了。

西年了。

不是忘不掉，只是……很失。

日子過得平淡。在培德中教書。學校離家不遠，步行二十分鐘。每天早晨穿過兩條街到學校，下午批改作業，偶爾和幾個同事去街角喝杯熱茶。生活像一潭靜水，不起波瀾。

追的人不。

上個月，有個開洋貨行的老闆託人送花來，一大束紅玫瑰，用玻璃紙包着，在校門口擺了半天。謝絕了。不是那人不好，只是每次看見穿西裝的，總會下意識想起另一個人——那個人穿藏青那套去百樂門時，領口有點歪，自己也沒發現。

也說不清這算什麼。不是念想，不是惦記，就只是……偶爾想起。

然後翻過去。

那天下午，提早下課，路過西馬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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