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世昌臉一白，立刻首腰板：“誣陷！純屬誣陷！近藤中尉，我周世昌雖然能力有限，但對帝國、對新政府忠心耿耿！劉福貴這是狗急跳牆，胡攀咬！”

他說得義正辭嚴，但陳默掃描到的，是他急劇加速的心跳和瘋狂運轉的思緒：【穩住……不能慌……只要咬死是貪污，不是泄，或許還有轉機……】

“忠心？”近藤笑了笑，那笑容沒到眼底，“那周參謀長解釋一下，為什麼三次作戰，敵人對我們的向都了如指掌？”

“這……這是反日份子狡猾，也可能是下面部隊走了風聲。”周世昌語速很快，“但絕對與我無關！我經手的作戰計劃，都是嚴格按照規程……”

“規程？”近藤打斷他，拿起另一份文件，“這份作戰命令的抄送範圍，為什麼包括了後勤？按‘規程’，後勤只需要知道補給需求，不需要知道行時間路線。”

周世昌額角滲出細汗：“這……可能是文書疏忽，我回頭一定嚴查……”

“疏忽？”近藤站起來，走到周世昌面前，兩人距離不到一米，“三次都是疏忽？周參謀長，你覺得我看起來像傻子嗎？”

空氣凝固了。

陳默覺到，近藤的耐心正在迅速耗盡。掃描清晰地捕捉到他的思緒：【沒時間跟這些支那人繞圈子……不上點手段，他們是不會說實話的……】

就在這時，陳默上前一步，聲音冷地開口：“近藤君，對付這種反日分子，沒必要客氣。他們都是賤骨頭，不用刑，不會招。劉福貴也一樣，他胡攀咬，說不定是為了掩護真正的同黨。”

他說話時，眼睛盯着近藤，但餘掃過周世昌。他看到周世昌的瞳孔微微收了一下。

近藤轉過頭，看了陳默一眼，點了點頭：“山本君說得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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