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春明雅人似乎對他的態度還算滿意，補充道，“第七師師長劉永貴，是南京方面任命的，但部隊分複雜，原保安團、潰兵、地都有。去了那邊，眼睛放亮，耳朵豎尖。我要的是結果，不是外辭令。”

“明白！”

走出春明雅人辦公室，陳默覺肩膀上像是又了塊石頭。回到自己那邊，森田正翹着二郎跟小林吹噓昨天在“銀月屋”見識的新花樣，看見陳默臉，趕把放下來。

“組長，春明課長又有‘好事’關照？”森田試探着問。

陳默把命令往桌上一拍：“收拾東西，準備出差。吳家鎮，‘和平建國軍’第七師師部，‘加強聯絡協調’。”

“吳家鎮？偽軍師部？”森田眼睛眨了眨，隨即，一種悉的、看到“油水”的芒亮了起來，“誒呀！這可是好差事啊組長！去那邊，咱們是皇軍特派員！那些二狗子還不得把咱們當祖宗供着？好酒好不了，說不定……”他了手指，嘿嘿笑了兩聲。

小林有些擔憂：“可是組長，春明課長說要去調查泄……”

“調查歸調查，飯還得吃，覺還得睡。”森田滿不在乎，“那些二狗子吃空餉喝兵，手指頭裡點就夠咱們舒坦了。是吧組長？”

陳默懶得理他的白日夢，看向一首沉默記錄的真佐子：“真佐子，調閱第七師所有公開及部可用資料，重點是軍名單、近期調、以及……歷次遭襲的戰鬥詳報。我們出發前我要看到簡報。”

“哈依。”真佐子應道，筆尖己經在。

陳默坐下來，點了支煙。煙霧繚繞中，他腦子轉得飛快。偽軍部泄？軍統乾的可能極大，王天木剛立一功（文件），戴老闆再讓他敲打一下偽軍，給南京方面上眼藥，合合理。但也不能排除其他可能。關鍵是，自己這次去，是代表日本人查鬼，萬一查到自己人頭上……

傍晚，陳默回到日租界公寓，心俱疲。腦子裡塞滿了第七師可能的人際關係、調查切點、以及如何在不暴自的況下攪渾水或者必要時遞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