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站在門口，着手裡溫熱的紙包，看着樓梯拐角，半晌沒。然後，他掏出鑰匙，打開了房門。

……

同一時間，許承志的“信達修理鋪”。

送走最後一個來取鬧鐘的客人，許承志立刻關了店門，反鎖。心臟還在砰砰首跳。整整一天，街上的警笛和腳步聲就沒斷過，每一次有人靠近店鋪，他都張得手心冒汗。他反覆檢查了暗門和地下室，一切如常，但那種莫名的恐慌驅之不散。

他坐在櫃檯後，聽着收音機里嘈雜的電流聲和約約的戲曲聲，腦子裡糟糟的。老周上次帶來的靜默指令他記得，可這種全城戒嚴的架勢，讓他到前所未有的孤獨和危機。

就在這時——
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
敲門聲響起，不是老周習慣的三長兩短，而是沉悶、乾脆的三下。

許承志渾一僵，心臟幾乎停跳。“誰……誰啊？”他聲音發乾。

門外沒有回答。

“打烊了！明天再來吧！”他提高聲音，試圖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些。

“嘎吱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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