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至於你個人問題……我會為你再找一個合適的。松本良子既然另有用，就不必考慮了。”

“哈依！多謝課長關心！”陳默深深鞠躬，指甲掐進掌心。

走出辦公室時，他臉上還掛着激的笑。首到轉過走廊拐角，那笑容才一點點褪去。

又一個。日川這老鬼子是鐵了心要給他套狗鏈。

第二天，接區巡邏正式開始。

黑田車在坑窪不平的街道上顛簸。森田開着車，裡罵罵咧咧：“這他娘什麼破路……誒組長，你看那邊！”

他指着街角兩個靠在牆邊煙的男人。那兩人穿着短褂，腳上是破布鞋，看起來像苦力，但眼神飄忽，不時掃視街面。

“開過去。”陳默說。

車在兩人面前停下。陳默下車，森田和小林跟在後面，波多真佐子留在車上記錄。

“你們的，什麼的幹活？”森田用生的中文問。

其中一個瘦高個抬起頭，臉上堆起討好的笑：“太君，我們是碼頭搬活的，等活兒呢。”

“證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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