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臉騰地紅了：“森田前輩！我不需要……”

“哎呀，男人嘛！”森田眉弄眼。

千代掩口輕笑：“有的有的，我這就兩個懂事的過來，包您滿意。”起，和服下擺劃過榻榻米，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。

酒菜很快上齊。三個年輕的中也來了，一個挨着森田，一個挨着陳默，一個挨着小林中間。森田笑得見牙不見眼，手己經開始不老實；小林則僵着子，臉紅到脖子，姑娘給他倒酒，他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陳默這邊就自然多了，他摟着邊中的細腰，讓靠在自己肩上，一邊喂吃魚生，一邊聽着森田吹牛，時不時科打諢，儼然是個歡場老手。

酒過三巡，氣氛熱絡起來。森田開始大吐苦水：“組長，您說這特一課，聽着威風，可我心裡沒底啊！首屬司令部？那幫老爺們懂個屁！到時候瞎指揮，功勞是他們的，鍋是咱們的！”

陳默給他斟滿酒：“課長把咱們安排進去，自然有課長的考慮。資源優先，經費也足，立功的機會不會。”他頓了頓，低聲音，“最重要的是，課長在裡面需要自己人。咱們把差事辦好，課長不會虧待。”

森田眨眨眼，似乎琢磨出點味道，咧笑了：“那是！課長對組長您沒得說！咱們跟着組長，肯定有吃！”他摟過旁邊的中。

就在這時，外面大堂突然傳來一陣嘈雜。有男人的吼聲，什麼東西摔碎的聲音，還有人的驚呼。

千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，隔間的門被拉開一條，臉上帶着焦急，對着陳默深深鞠躬：“山本組長，實在抱歉打擾您……外面有個客人，喝了酒不肯付錢，還手打人……我們實在沒辦法，能不能請您……幫幫忙？”

森田酒意上頭，一聽就蹦起來了：“八嘎！哪來的混蛋敢在這兒鬧事？不知道這是誰罩的場子嗎？”他擼起袖子就要往外沖——主要是在組長和姑娘面前表現表現，順便看能不能訛點“調解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