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！明白！”森田連連點頭，又恢復了些神。

陳默子往前靠了靠：“森田，你在特高課待了三年，應該知道，越是這種新立的、上面盯着的部門，初期為了打開局面，獎勵也最捨得下本。獎金、晉陞……都不會。”

森田的眼睛更亮了，但隨即又暗下去：“話是這麼說，可組長，那活兒……”

“活兒怎麼了？”陳默打斷他，“在特高課咱們乾的活兒嗎？碼頭巡查、租界監視、跟76號扯皮——哪樣輕鬆了？去了特一課，至名正言順，該查的查，該抓的抓，不用整天看人臉。”

他頓了頓，聲音沉下來：“最重要的是第三點——課長需要我們進去。”

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。

陳默低聲音：“特一課名義上掛靠特高課協調，實際上獨立運行。課長在裡面需要有自己人。我們是課長的人，這件事沒有商量餘地。明白嗎？”

森田的肩膀垮了下來。他抓起茶缸又灌了一大口，抹抹，長嘆一聲：“明白了……組長，我也就是發發牢。課長的命令，我哪敢不聽。”

“發牢可以，別在外面說。”陳默敲了敲調令，“這件事目前只有我們三個和課長知道。管好，記住了。”

“是……”森田有氣無力地應道。

小林倒是首腰板：“組長放心，我一定服從命令，好好乾！”

陳默點點頭，心裡卻清楚——森田這種老油子，抱怨歸抱怨，真到了能撈好的時候，作比誰都快。關鍵是得讓他看到實實在在的利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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