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拾東西，這地方也不能待了。”王天木站起，“日本人現在跟瘋狗一樣，見就鑽。”

“掌柜，”刀疤臉猶豫了一下，“那個涵……”

“不用管。”王天木擺擺手，“日本人肯定會發現，留那兒沒用。”

他走到窗前，看着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。這次行，炸是炸了，但沒達到預期效果。上面只說“甚”，沒提獎勵，也沒說後續——意思很明白：活兒幹得還行，但不夠漂亮。

得想想下一步了。

趙文博在家裡團團轉，像熱鍋上的螞蟻。

孫傳武被抓的消息傳來時，他一，差點坐地上。那蠢貨，讓他去打聽陳默的底細，怎麼偏偏在炸那天在虹口公園附近轉悠？還被76號的人抓了個正着？

電話響了。趙文博手抖着接起來。

“爸……”

“你這個混賬東西！”趙德明在電話那頭咆哮，聲音大得震耳朵，“你找的什麼人？！現在76號把他當炸案同黨抓了！你知道這事有多嚴重嗎？！”

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”趙文博聲音發，“我就是讓他打聽點事……”

“打聽事？現在全上海都在查炸案！你這個時候找人打聽特高課的人？！你腦子裡裝的是屎嗎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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