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門進去，煙霧嗆得人眼睛疼。日川背對門口站在窗前，背影僵得跟墓碑似的。

“課長，這是您要的巡查記錄副本。”陳默把文件放在桌上，聲音放得很輕。

日川沒轉。

陳默站在原地，等了三秒，忽然開口：“課長……屬下聽說，司令部可能會追究責任。”

他頓了頓，聲音裡帶上一刻意的、抑的音：“課長為帝國夙夜勞，卻遭此無妄之災……無論結果如何，屬下都願追隨課長，共度時艱。”

這話說得又首又蠢，首得像擀麵杖，蠢得像頭倔驢。

辦公室里死一般寂靜。

陳默垂着頭，心臟在腔里咚咚撞。他啟了掃描。

【對象：日川岡坂，狀態：暴怒後的脆弱/極度挫敗/懷疑一切。表層：震怒/訓斥。深層：震驚於陳默的“魯莽表態”→湧起一罕見的、被絕對“忠誠”及的複雜緒（混合著利用、欣賞和一人化的藉）。心：這個陳桑……愚蠢！但這份心意……如今這種時候……風險評估：極高但偏向控制利用。】

足足過了五秒，日川緩緩轉過。

他臉難看得嚇人，眼窩深陷，眼球上布滿。但出乎意料的是，他沒有暴怒，只是盯着陳默，眼神像兩把冰錐。

“八嘎！”日川的聲音嘶啞，但不算咆哮，“山本，你糊塗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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