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高課的樓梯間里，陳默的肩膀還在作痛。醫生建議至靜養兩周，但他第五天就回到了辦公樓。紗布在制服下鼓起一個小包，提醒着所有人那個下午發生了什麼。

走廊里遇見的人，目變得不同了。

以前是“那個翻譯陳默”，現在是“為課長擋刀的那個陳默”。有人點頭致意時多了幾分真實的尊重，有人則眼神複雜地避開。森田首接衝過來，拍着他的右肩——力道不輕，但這次是純粹的興。

“陳桑！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！”森田眼睛發亮，“有事你是真上啊！現在課里都在傳，說你是這個！”他豎起大拇指。

陳默笑了笑，沒接話。他注意到近藤從走廊盡頭走過來，森田立刻收斂了些。

“陳桑，課長要見你。”近藤說，語氣比平時溫和許多。

日川岡坂的辦公室今天似乎格外明亮。窗外一月的難得地穿雲層，在深的木地板上投下長方形的影。

“課長。”陳默立正鞠躬，作牽傷口，他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。

日川從辦公桌後走過來，沒有坐下，而是站在陳默面前，端詳着他。那目像是要穿皮，看到骨頭裡。

“傷怎麼樣？”日川問。

“報告課長，醫生說恢復得很好，不影響工作。”陳默回答。

“那就好。”日川轉走回辦公桌，從屜里拿出一個深藍絨布盒子，放在桌上。“打開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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