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資歷？”日川打斷他，角浮起一冷笑，“青石資歷深，結果呢？我要的是忠誠，是決斷，是關鍵時刻敢撲上去的人。你證明了你有這些。”

他走到窗邊，背對着陳默：“編製三到西人，你自行人選——但要經過背景審查，全都得是日本人。預算單列，需要什麼設備、車輛，打報告上來。專辦別人辦不了、不好辦的案子。聽明白了嗎？”

“哈依！”陳默立正，聲音因為激而微微發，“屬下……定當竭盡全力，為課長分憂，絕不辜負信任！”

日川轉過，盯着他，緩緩道：“陳桑，這個組，眼睛要亮，手腳要乾淨。別讓我失。”

“是！”

“還有，”日川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，“既然有了新份，也該有個新名字。在特高課部，你就‘山本默’吧。山本是我的母姓。”

陳默怔了一瞬，山本默……這名字，沉默是金，默認是狗？ 他腦子裡莫名過這麼一句，隨即深深鞠躬：“謝課長賜名！屬下榮幸之至！”

離開辦公室時，陳默手裡握着那個絨布盒子。徽章很沉，在掌心留下金屬的涼意。

消息傳得比風還快。

午飯時間，食堂里不人側目。陳默打了飯，剛坐下，森田就端着盤子湊過來，眼睛首勾勾盯着他別在前的徽章。

“山本……默？”森田念着那個新名字，表複雜，“課長連姓氏都賜給你了。陳桑，不，山本組長，你這是要起飛啊！”

“森田先生說笑了。”陳默了口飯，“就是個虛名，活還是一樣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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