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因其價值‘不大不小’。”青石解釋道，“若是涉及戰略部署的核心報，目標反而會因風險過高而極度謹慎，甚至可能放棄。而這種戰層級、有一定迷和不確定的報，對於一個急於立功或需要證明自己價值的新晉特工而言，力恰到好——值得冒險一試，又不至於讓背後的指揮者因過於重要而強行命令按兵不。”

李士群掌：“妙！像釣魚，餌不能太大嚇跑魚，也不能太小引不起興趣。青石先生不愧是行家。”

日川沉片刻，看向青石：“那麼，如何讓這‘餌’自然地被接到？”

青石的目，似有若無地掃過正埋頭記錄的陳默，然後回到日川臉上：“這需要武田佐的配合。據之前的觀察，林曼卿小姐對武田佐頗有好，武田佐對也有興趣。我們可以創造一個機會，讓武田佐在‘非正式、略帶炫耀或煩惱’的場合，‘不經意’地將這份報的一部分信息泄出去。”

他詳細說道：“比如，武田佐可以邀請林小姐共進晚餐，席間多喝幾杯，然後‘抱怨’工作繁瑣，提到最近在分析一些前線傳來的‘雜無章’的消息，像什麼‘XX師不知道在搞什麼鬼，到’，並隨手拿出隨攜帶的、畫有草圖的筆記本‘佐證’自己的煩惱。草圖可以畫得隨意些，標註部分信息。然後，他需要在去洗手間或接電話時，‘恰好’將筆記本‘忘’在桌上幾分鐘。”

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，只有陳默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。

“幾分鐘……夠嗎？”近藤問。

“對於一個訓練有素的特工，如果想看，幾眼就夠了。”青石平靜地說，“我們需要在可能接到的範圍，安排最蔽的觀察。如果對那筆記本毫無興趣，甚至主提醒武田佐收好，那麼是清白的可能就大大增加。如果……有任何記錄、試圖翻閱、或表現出超常的關注，那麼……”

他沒有說下去，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
日川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擊了最後一下，做出了決定：“可以。近藤，你去和武田通，務必讓他‘自然’地演好這場戲。李主任，安排你手下最機靈的眼睛，負責現場和後續監視。青石先生，謝你的方案。”

青石微微鞠躬：“能為皇軍效力，是我的本分。”

會議結束，眾人陸續離開。陳默收拾好記錄本，走在最後。當他經過站在窗邊似乎在看外面景的青石時，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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