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正要說話，司羨搶先開口：“陳先生在特高課工作，翻譯。”

趙文博嗤笑一聲：“特高課？翻譯？不就是給日本人當翻譯的嘛。”

這話說得很難聽。周圍幾個人都看了過來。陳默臉一沉，上前一步，聲音冷了下來：“趙公子，你這話什麼意思？”

“沒什麼意思。”趙文博晃着酒杯，“就是覺得，有些人啊，放着中國人不當，非要給日本人當狗。司羨，你說是不是？”

司羨臉變了，正要說話，陳默假裝生氣道：“趙公子，我敬你是小姐朋友，說話客氣點。特高課是正經機關，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議論的。”

“喲，還生氣了？”趙文博笑了，“我說的不是事實嗎？你們特高課不就是給日本人辦事的？怎麼了，敢做不敢當？”

陳默正要反駁，司羨輕輕拉了他的袖一下，低聲快速說：“陳先生，他是趙德明部長的兒子，南京那邊很重，馬上要進新政府財政部了。”

這話聲音很低，只有兩人能聽見。

他深吸一口氣，臉上出一笑容，語氣瞬間了下來：“趙公子說得對，我就是在特高課混口飯吃。趙公子是貴人，別跟我一般見識。”

這態度轉變太快，周圍的人都是一愣。司羨看了陳默一眼，眼神里閃過一複雜的緒——有理解，也有無奈。

趙文博也愣了一下，隨即哈哈大笑，拍拍陳默的肩膀：“算你識相。行了，我跟司羨說幾句話，你忙你的去吧。”

陳默點點頭，退到一邊。他能覺到周圍人看他的眼神，但他不在乎。面子不重要，重要的是別惹麻煩。趙文博這種人，背景太，他得罪不起。萬一對方記仇，在南京那邊說幾句壞話，他這個小翻譯就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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