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時無話。帶路的年輕男子催促：“陳翻譯，李主任在等着。”

“來了。”陳默應了一聲，看了眼王崇明，“你先忙。”

他跟着那人往樓上走，剛走幾步，王崇明突然追上來：“陳老師……等等。”

陳默停下腳步。帶路的年輕男子皺了皺眉，但沒說什麼。

王崇明走到陳默面前，了，聲音得很低：“陳老師，我……我想跟您解釋一下。”

“解釋什麼？”

“我進76號的事。”王崇明聲音更低了，“不是我想的……家裡實在沒辦法。我爹病了，需要錢，很多錢。76號招人，給的錢多……”

陳默看着他。這個解釋很常見，很多人都是這麼走上這條路的。他掃描了一下王崇明的狀態：

【對象：王崇明，二十五歲，76號行隊特務，狀態：矛盾/愧/己適應特務生活，風險評估：中】

己適應特務生活。陳默心裡冷笑。或許一開始是被無奈，但現在，他己經習慣了。

“既然選了這條路，就好好乾。”陳默說得很平淡，“跟着吳西寶，聽話辦事就行。”

王崇明點點頭，但又抬頭看了陳默一眼，眼神複雜：“陳老師……您不也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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