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模式風險不小，但來錢確實快。難怪張明遠又是買新西裝又是養舞。

下午，陳默繼續“巡查”。他去了華中學附近——就是陸文淵工作的那所中學。學校在法租界邊緣，是棟三層紅磚樓，看着有些年頭了。

正是放學時間，學生們三三兩兩走出來。陳默在對面的文店門口站着，假裝看櫥窗里的文，眼睛卻盯着校門口。

等了大概二十分鐘，陸文淵出來了。他還是穿着那樸素的中山裝，提着箇舊公文包，和幾個同事邊走邊聊，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中學教員。

陳默沒跟上去，只是默默記住了陸文淵離開的方向——往西，不是往租界中心去。

這個發現讓他稍稍安心。如果陸文淵真是地下黨，至他的活範圍離軍統那些敏區域比較遠，暫時不會和張明遠有集。

回到特高課辦公點時，森田正一臉興地等着他。

“陳桑，好消息！”森田着手，“課里決定，給租界巡查組配一台照相機！”

陳默愣了一下：“照相機？”

“對！德國產的萊卡，最新型號！”森田從屜里拿出個黑皮套，小心翼翼取出一台小巧的相機，“有了這個，以後巡查時看到可疑況，可以首接拍下來，比文字描述首觀多了！”

陳默接過相機，沉甸甸的，金屬機泛着冷。這確實是好東西，但…

“森田先生，這相機…太貴重了。”陳默有些猶豫，“我帶出去巡查，萬一弄丟了或者摔了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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