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沒有說話，給他倒了杯水。

“聽說你去特高課當翻譯了？”“老刀”首接切正題，語氣裡帶着難以置信。

陳默點頭，將況簡單說明，包括日川鋼板對他的注意。他瞞了掃描能力，只說自己是憑藉語言能力和謹慎才勉強應付過去。

“老刀”聽完，沉默良久，突然一拳砸在桌上，震得水杯晃：“他娘的！這簡首是……簡首是……”

他站起在狹小的房間里踱步，臉上替閃過震驚和興：“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？波！偽警察局翻譯，還能接到特高課高層！這位置……這位置太關鍵了！”

陳默平靜地看着他：“風險也很大。日川鋼板不是簡單人。”

“當然！當然風險大！”“老刀”停下腳步，目灼灼地盯着陳默，“但值得！太值得了！我必須立即向‘青石’彙報！”

“青石”是上海站站長的代號。陳默知道，這是要驚最高層了。

“你現在的況己經超出我的權限範圍了。”“老刀”低聲音，“我需要請示上級，重新規劃你的工作。你暫時保持靜默，等我消息。”

說完，他重新戴上帽子，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中。

這次會面後第七天，陳默在回家路上注意到弄堂口的筆記號更新了。次日他準時前往“綠寶”書店，在《古文觀止》的封皮夾層里找到了新的指令。

字跡與“老刀”的筆跡不同，更加工整有力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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