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對象：逸園公寓門房，隸屬：公寓業管理，狀態：懶散，在門房聽着無線電廣播，風險評估：無】

【對象：路過的一名郵差，隸屬：郵政總局，狀態：匆忙，投遞完信件即刻離開，風險評估：無】

大約過了一個小時二十分鐘，公寓的門再次打開。汪瀚林獨自一人走了出來。與來時相比，他臉上的疲憊似乎被一種複雜的緒取代，像是放鬆，又夾雜着更深的憂慮和一不易察覺的興。他站在門口，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並不凌的領和頭髮，這才朝着來時的方向快步走去，看來是準備返回家中。

陳默按捺住立刻跟蹤汪瀚林的衝，他的目標此刻更傾向於那個尚未離開的“夜鶯”。他需要知道這位專業特工在汪瀚林離開後的向。

又等了約莫半小時，二樓那個窗戶的燈熄滅了。幾分鐘後，公寓樓大門再次開啟，蘇曼殊走了出來。換了一剪裁合的深藍條紋西裝套，頭髮利落地挽起，提着一個看起來能裝下文件大小的皮質手袋，臉上的妝容依舊緻，卻褪去了之前的，顯得幹練而冷靜。步履從容地朝着與汪瀚林離去相反的方向走去，方向似乎是更繁華的鬧市區。

陳默沒有毫猶豫，決定暫時放棄對汪瀚林的繼續跟蹤（其基本的活模式和一個重要聯絡點己經掌握），轉而跟上這個價值更高、也更挑戰的目標——“夜鶯”蘇曼殊。

蘇曼殊的行走姿態優雅而自然，速度適中，完地融傍晚街頭的人流。然而，陳默很快便察覺到的專業素養。並非首線行走，時會突然在某個布置了大幅玻璃窗的店鋪前停下，看似瀏覽商品，實則利用玻璃的反敏銳地觀察後況；會毫無徵兆地拐進一條岔路，走一小段後又若無其事地繞回主路；還會在十字路口故意等到綠燈閃爍的最後幾秒才快速通過，以此檢驗是否有人匆忙跟上。

【對象：百貨公司櫥窗前的顧客，隸屬：無，狀態：羨慕地看着櫥窗里的商品，風險評估：無】

陳默的神繃到了極點。他不敢跟得太近，始終與保持着超過五十米、且中間有行人隔開的距離。他最大限度地利用掃描能力鎖定的位置，自則完地扮演着漫無目的的行人，時而在報攤前駐足，時而抬頭看看天，甚至在一個糖炒栗子攤前買了一小包栗子，作自然流暢，沒有流出任何一刻意跟蹤的痕迹。這是一場意志力與技巧的無聲較量。

蘇曼殊的路線最終指向了燈火輝煌、笙歌徹夜的百樂門舞廳。在舞廳側門附近略微停頓，似乎再次確認了安全，才影一閃，消失在那個充斥着爵士樂與喧囂的口。

陳默在舞廳對面一家己經打烊的店鋪屋檐下停住腳步。舞廳門口霓虹閃爍，着鮮的男進進出出，汽車喇叭聲、門的吆喝聲、約的樂曲聲織一幅與戰時氛圍格格不的浮華圖景。他快速掃描着進出的人員和環境。

【對象：百樂門舞廳門，隸屬：舞廳，狀態：勢利，練地為貴客拉車門，風險評估：無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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