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通的靈魂

南郊，蔽的地下酒窖。

門被一腳踹開。一奇怪的味道湧來，類似消毒水和焦糊味的混合。

尼古拉斯穿著白大褂，站在一排閃紅燈的服務前。他手裡拎着一把鐵鎚，正用力砸向幾塊盤。一串火花帶着黑煙迸出來。

“住手！”丹尼舉槍厲喝。

尼古拉斯停下作。他轉過頭，微卷的黑髮在額角，厚重的鏡片後出病態的。

“來晚了。沈喬爾的原始數據，全在這兒了。”他丟下鐵鎚，看了一眼腳底下的殘骸，“當然，還有他在奧森那裡留下的幹細胞……剛才全被我丟進了焚化爐。”

“那又怎樣？”丹尼冷笑一聲，槍口指着他，“只要喬爾還活着，這些東西隨時能重新提取！”

“重新提取？”

尼古拉斯像是聽到了什麼絕世笑話，偏過頭，間發出一陣讓人發的低笑。

“年輕的警，你是不是太高看他現在的了？”他眼神里全是戲謔，“一個多臟衰竭的人，一個里泡滿了毒素和藥的重症患者……你現在從他骨頭裡出來的，只是一堆廢料。”

尼古拉斯指着焚化爐的方向，笑意更深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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