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恩一拳捶在桌面上，文件震落一地。

“打草驚蛇了。”

艾看着屏幕上調出的南郊電網數據：“為什麼是現在？他要是收買了鬼，何必等今晚才手？”

“因為亞瑟被抓，他急了。”丹尼指着屏幕，“看，南郊這塊的電剛才躥了一截，現在開始大幅回落。他準備撤離。”

默里站在門邊，低聲說：“克林特病重的時候，總問我有沒有人願意捐心臟。我以為他燒糊塗了。我的病人都在等心臟，哪有適合捐贈的？”

博恩臉鐵青：“現在最大的問題是，他盜取了喬爾在奧森留下的意識數據和腦部結構樣板……”

“他在造一顆完的心臟。”默里語氣肯定。

“如果那顆心真的做了……”艾捂着口，眼眶泛紅，“按着喬爾的數據培育的……一定能和他匹配。我們是不是可以——”

“不可能！艾麗，這種事你想都別想。喬爾絕不會同意。”博恩立刻打斷。

“他不答應有什麼關係？博恩，尼古拉斯已經行了！”艾指着電曲線，嗓音發啞，“撤離速度這麼快，他知道鬼暴，想在封路前逃走。奧森那邊只是調虎離山！”

“調虎離山？”博恩看着那個回落點，“不，艾。尼古拉斯絕不會帶着一顆剛完培育的心臟到跑。最穩妥的辦法，是直接植人。”

“所以……移植已經結束了？”丹尼臉煞白，“可奧森那邊才剛報失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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