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不能的底線

暴雨夜。艾推開書房門，帶進一陣帶水的冷風。

“查南郊。找用電量異常的建築。”氣息未定，直奔主題。

“先別管電了，艾姐。”丹尼聲音綳得極，“聖瑪麗案的原始口供調出來了。三年前那場大火，沒把東西燒乾凈。”

艾腦子裡閃過沈喬爾在床上痛到痙攣的畫面。

丹尼把平板推過去，指着一段加的記錄：“代號‘醫生’，帶走了一組標記為‘S-J-01’的生數據。樣燒了，但這組核心數據他拿到了。”

艾看着屏幕。零散的線索終於在腦中連一線。

“克林特本不是害者。”聲音極冷，“他藉著行醫的掩護，替人篩選供。”

“看這張照片。”丹尼出一張舊合影。背景是聖瑪麗療養院。老克林特和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並肩站着，戴着相同的章。男人的臉被打上了馬賽克。

“尼古拉斯·謝爾頓。當年失蹤的免疫學家。”丹尼點出另一份賬單，“聖瑪麗出事那周，克林特的海外賬戶進了五百萬匿名匯款。”

艾手指微微蜷，後背滲出一層冷汗。

“買命錢。”快速理順邏輯，“老克林特接應了尼古拉斯，私藏了喬爾的那份數據卡，放在保險箱里留做後手。半年前，尼古拉斯找上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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