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雅手裡拿着一本教案，獃獃地看着陳小鵬和李青萍親昵的背影，心裡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，酸甜苦辣什麼滋味都有。

那天早上雜房裡的事，一直沒能忘掉。門外頭那雙眼睛，只看了一下就趕別過臉去。

可就是這一下，烙在了腦子裡，怎麼甩都甩不掉。

這幾天上課的時候還能撐住，可一回到院子里，只要遠遠地看見陳小鵬的影子，兩條就跟灌了鉛一樣挪不步子，心口悶悶地跳，臉上的溫度蹭蹭往上躥。

在心裡告誡過自己無數遍，這個男人有對象，李青萍人又好，對照顧有加，不能做那種齷齪事。

可道理是道理，的反應由不得做主。

今天下午那個省城來的副院長，開着鋥亮的黑轎車，西裝革履的，到了陳小鵬跟前照樣得低頭服。

那個姓李的，嗓門再大，被陳小鵬一把提起來摔在泥地里，一句氣話都接不上來。

林小雅站在工地邊上，把這一幕看得真真切切。

教了幾個月書，見過省城師範大學里最出的男生，見過開着好車來學校捐款的老闆，可沒有一個人上有陳小鵬這種東西。

說不清楚那是什麼。

不是錢，也不是長相，更不是讀過多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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