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寫天，早就懂了這是什麼意思。

那聲音越來越明顯，節奏也越來越快，床板搖晃帶整面牆都在輕輕震。

夾雜在裡面的，還有李青萍在嗓子眼裡的聲音。

那聲音斷斷續續的，又又黏，像化了的糖漿一樣往人耳朵里灌。

“小鵬......哦不......大鵬......”

林小雅的猛地綳直了。

一把抓過枕頭，把兩隻耳朵死死地捂住。

可那些聲音本擋不住，從枕頭的隙里。從牆壁的裂裡。甚至從天花板上面，源源不斷地湧進來。

床板的聲音變了幾種節奏。

林小雅的腦子一片混。

拚命地想別的事，想明天的課該怎麼上，想教案里那道應用題的解法，想自己上大學時在圖書館里看過的那些枯燥的教育學論文。

可一閉眼，全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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