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床邊發了很久的呆，試圖在心裡說服自己：“不會再有這樣私下見面的機會了，一切就到這裡結束。”

然而，當時就連自己，都沒有相信自己的話。

《蝸牛的夢》的首場在一月初上演，余曉提前從季逸純那裡得到了劇方發給的贈票。雖然票上並沒有限定在哪一場，但余曉還是在首演的周末走進了劇院。沒有告訴任何人，當然也沒有告訴景熠。

余曉在進場時到了兩個景熠的，因為帶着燈牌，被工作人員請到了一邊，要們將燈牌寄存後才放們場。記得燈暗下來時，觀眾席後排座位還是空落落的。

余曉想起了工作時聽到的，季逸純給黎可做採訪時的對話。

當時現場加上攝影師不過五六人，雖說是採訪，但因為季逸純和黎可實在太悉彼此，所以整個氛圍更像是朋友之間的閑聊。余曉坐在季逸純的後，幫忙整理資料和做記錄。

“你怎麼會用景熠？不像你的風格。”季逸純說這話時的語氣很輕鬆，更像是想要打趣朋友。

黎可出了絕對不會對演員們出的笑容，說道：“我說我看上他的流量了，你信不信？”

“也不是沒有可能。”季逸純也笑了。

黎可挑了挑眉，挨着椅背，說道：“我確實想要他上的流量給我的劇帶來一些關注與熱度，我可沒那些人想的那麼清高，我也只是個俗人罷了。”

“但是來試戲的人里，有比他流量更大的吧，我記得那個誰也……”季逸純說著，看到黎可的臉沈了下來，便沒把那人的名字說出來。

“那個人都不是來演戲的！就是想拿‘話劇’給自己鍍個金，裝模作樣地帶着一群保鏢過來，還真當自己是什麼天王巨星了？演得還不如表演學院的大一新生，他還老氣橫秋地給我遞煙，你說這些年輕人都是從哪學的這種東西！”黎可氣憤地說著，還用力地拍了拍桌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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