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5.2 “你允不允許，跟我沒有關係。”】

“我不覆讀。”

當余曉面對暴怒的父親，攥角，盡全力平靜地說出這句話時，的腦海里閃過了景熠的臉。如果那天沒有聽到景熠說的那句話，可能永遠沒有勇氣，在父親面前說出自己的想法。

在過去等待績的這幾天里，余曉已經將所有需要的信息都收集好了，決定好了要報的學校與專業，甚至規劃好了大學第一年的目標。

不出余曉所料，看到績的父親當場就怒斥道：“你這績要我把臉往哪擱？”

而母親只是坐在一旁，滿臉擔憂地看着，一言不發。

余曉半低着頭，看着父親後地板上的一塊小污漬，大腦像是電視一樣回放着《閃耀偶像計劃》里的畫面，父親說了什麼全都沒有聽進去。來來去去那幾句話，聽了這麼多年，都快要麻木了。

見余曉沒有反應，父親又怒火衝天地說了一通，最後說了一句：“讓你媽給你找個地方覆讀，明年的績一定給我長臉！”

余曉聽到這句話，終於抬起了頭，想到要直面父親的怒火，不張到心跳加速、手心冒汗。但還是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，然後就在父母的臉上看到了詫異的神，尤其是的父親，他彷彿無法相信自己向來“乖巧”的兒會突然頂。

“我要去S大，我不會留在這裡。”余曉在他回過神之前，把自己的決定說了出來。

很多年後，當余曉想起這段回憶時，想，自己當時還是有過期待的，期待父親能說出一些意料之外的話，像是問問是不是想清楚了，或是問為什麼做這個決定。如果當時他那麼問了，或許父關係也不至於演變後來那樣。

可父親在聽完的話後，說出口的第一句話卻是：“你是誠心要讓我丟臉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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