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月瑩打開可樂，思考了好一會兒，才試探着問道：“你一開始就知道自己考差了？”

余曉點了點頭，臉上帶着淡然的微笑，還順手拿過桌上的鼠標，在電腦上打開了查詢頁面，讓看了自己的績。

許月瑩盯着那幾個數字，皺起眉頭，出食指直顯示屏上的數字，說道：“語文怎麼會這樣？”

余曉嘆了口氣，說道：“時間不夠，作文沒寫完。”

“發生了什麼？”

“肚子痛，去了廁所。”余曉說得很平淡，但還是記得很清楚，當自己坐在考場里意識到出了問題的那一刻，心被負面緒整個淹沒，驚慌失措又孤立無援，試着忍耐，但最終還是舉起了手，把監考老師了過來。

看到許月瑩臉上的疑，余曉緩緩解釋起來：“我直到最近才知道，我應該是有嚴重的糖不耐。以前不是沒有發生過類似的況，只是從來沒有人告訴過我拉肚子和喝牛有關，我也從來沒把這兩件事聯繫起來。那天早上，學校早餐提供了牛，我當時太張了，想喝點什麼緩解一下，覺得牛有益，就喝下去了。”

余曉往前探了探子，指了指英語績，說道：“因為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吃錯了什麼，第二天考英語的時候也很焦慮，怕又不舒服起來，所以英語也沒有發揮好，不然應該是能上一百四的。”

“你爸媽從來沒發現嗎？”許月瑩話一出口就後悔了，恨不得扇自己兩掌，對方的父母肯定本不關心，不然余曉不會這麼多年都不知道自己有糖不耐。

余曉倒是沒太大反應，聳了聳肩，說道：“我這個不是天生的，我記得小時候喝牛完全沒有問題，他們自然不會發現。現在我有這種不舒服，他們就只會我不要在外面吃不幹凈的東西。”

許月瑩歪着頭想了想，說道：“你真不打算覆讀？雖然我們說過如果可以在同一座城市上大學就好了，可是以你平時的績完全可以考上F大的。”

“我不想浪費時間，或許覆讀後，我下一年沒有多餘的干擾，能發揮出全力，但這一年裡，我還要面對我爸給我的力，那比高考更消耗我的能量。”余曉平靜地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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